脸颊,再到下巴,最后固执地覆上他紧抿的唇。苏月白的唇瓣僵硬得像块石头,没有任何回应,任由她舌尖的试探。
很久他们都没有再说话。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直到苏月清从他身上下来,跪在床上,腿间一片麻木。她低头一看,腿间竟全是刺目的红,混着暧昧的白,蜿蜒地淌在腿侧。
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苏月白的手——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,有些甚至磨破了皮,渗着细密血珠。心疼更甚,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绳子,指尖触到伤痕时,动作轻得像在碰瓷器。
下一秒,一阵大力袭来。苏月清来不及反应,就被死死按在了床上,后背撞得生疼。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脖颈,力道大得让她呼吸困难。她抬眼,撞进苏月白的眸子里——不再是她熟悉的温和,而是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恨意。她第一次意识到,他温柔外表下藏着如此骇人的力量。
她没有挣扎,甚至主动放松身体。窒息的痛苦让她眉头紧蹙,脸部涨红,眼底却毫无惧色。仿佛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,哪怕是死,她也甘之如饴。
终于,苏月白的力道骤然松了。他像耗尽了所有力气,猛地甩开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,背抵着墙,大口喘着粗气。
苏月清咳嗽不止,撑着床想要爬起来抱他,却被他厉声喝止:“滚!”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与决绝,刺骨般冰冷。
她没有动,反而重新坐定,妖媚地撑着床沿,声音轻柔却笃定:“哥哥,你若真想离开我,刚刚就该掐死我。你没那么做,就说明你心里还有我。”她伸手抚上脖颈清晰的指印,病态的迷恋,“我不能离开你,我太爱你了。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,满足你的一切欲望,哪怕是让我死,我也愿意。”
话锋陡然一转,一丝威胁浮现:“可你要是敢离开我,你想想,今天这种事要是被人发现了,会怎么说?他们会说苏家兄妹乱伦,说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君子,背地里做着龌龊的事。到时候,你苦心经营的一切,都会白费。”
苏月白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他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端庄,尽是羞辱式的重话:“苏月清,你就是个疯子!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!你以为这样就能绑住我吗?你做梦!”
哪知她听了,非但不恼,反而咯咯笑起来。抬手撩开额前的碎发,“哥,我就是骚,可我只骚给你看。我又不给别人看。”
她笑得美艳动人,眼底却是挑衅,往前凑了凑,“我就是强奸你了,又怎么样?有本事,你去报警抓我啊,告诉别人,你被自己亲妹妹强了,你觉得,有人会信吗?再说了,女人强男人,真的犯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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