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惦记。”
望舟带着弟弟妹妹走过去跪下,各拿一沓纸钱往火上放。
尹采薇看孟青两眼,看她不动,自己也选择不动。
“这个最大的叫什么?有多少岁了?考科举试了吗?”杜大伯指着望舟问。
“叫望舟,满二十了,已经进士及第了。”孟青回答,“两个大的是我的,这个叫望川。两个小的是我弟妹的,大的这个叫观喜,小的叫望山。”
杜大伯只听进去前一句话,“已经进士及第了?跟他三叔一样厉害。望舟是吧?等你得空了,教教你二哥,他去年下场考州府试,在考场上太紧张了,考题没答完。”
望舟应下。
杜大伯见状满意极了,他跟孟青说:“养出个有出息的儿子,你跟老二也熬出来了,家里有官了。”
孟青不辩解,她含笑点头。
“我娘早就熬出头了,她被女圣人册封为吴郡夫人,在洛阳有她的郡夫人府。我三叔在外办差时,是她替我三叔打理怀州政务,可以说是有实无名的女刺史,在怀州一地享有盛名。”望舟替孟青正名,“我娘可不指望我,是我享我娘的福。”
“大爷,你们在村里没听到消息吗?吴县县城里还有官府和百姓给我娘树的石碑和牌坊。”望川问,“我爷奶也不知道吗?早知道我过来时该带上笔墨纸砚的,写一篇祭文给他们报喜。”
孟青心想你把你爷奶气活过来算了。
“知道,知道,都知道,你爷奶也知道,不用写祭文了。”杜大伯心想杜老丁躺土里收到孙子写的祭文,能气得再死一次。
一筐纸钱见底了,杜黎拉起四个孩子,他搬来纸人丢在火堆上引燃。
四个孩子也去帮忙搬。
好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