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问,“义塾开在哪个坊?”
“常乐坊。”孟青看县丞做好登记,他明确写明这个义塾归礼部开办。
“好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县丞说。
孟青和杜悯离开,一走出县衙,杜悯就找个人少的地方破口大骂,“这该死的贱人,又来抢功,我这辈子不干掉他,我死了曝尸荒野。”
“又发疯?多好的事,你气什么?”孟青喜滋滋的,“我们不费吹灰之力跟礼部绑在一起还不好?这个义塾冠以礼部的名,我们的人又不是礼部的,我们又不是不能跑。以后你去外地做官,我也跟着去,我再开个青鸟纸扎义塾,它能说不是礼部的?有了这个名目,我还愁在外县站不住脚?还愁纸扎明器推广不了?这比瑞光寺空慧大师的名头还好用。”
杜悯瞬间戾气全消,“陈员外阴差阳错帮了你?”
“多谢他呀,我回去就给他烧柱香。”孟青要乐死了,她满脸兴奋地叮嘱杜悯,“这事千万不要宣扬,不要让人察觉到,回头你去了礼部继续气冲冲地责问陈员外,要让他体会到你气愤又拿他没办法的得意,只要他得意了,就不会开动脑子琢磨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明器进士杜悯
杜悯绷着脸气冲冲地回到礼部, 他来到陈员外的值房,无视守在门外的赵兴武,直接闯了进去。
“员外大人, 我二嫂的义塾怎么就成礼部的了?她一个妇道人家劳心费力地收徒教人手艺, 就图个生路, 还要被你贪功?”他高声质问。
“你大胆!”陈员外瞪眼,“我看你是不想干了。”
“对, 我不想干了。”杜悯把腰上的木牌拽下来砸在地上,“我不干了,我把我自己搭进来报恩不算,还劳累我兄嫂吃亏受委屈,我图什么?他们图什么?”
说罢,他掉头就要走。
“赵兴武, 拦住他。”陈员外高声喊。
好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