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锵锵的确很吃这套,不过如此严肃场合,他势必努力坚挺,扛住诱惑!
周锵锵帅哥当后、巍然不动:
“你当年一言不合离开我,所以,当我看到你脖子上挂着【赤焰】的时候,我甚至不能确信你是否还记得有我这号人。我的脑海里有无数个问号,有时候我真不知道,你对我……究竟……”
“是家人。”
拗不过周锵锵,杨霁叹一口气,还是松了口:
“我妈看到了我和你的聊天记录,在我家引起轩然大波。我父母扬言要闹到你们学校,而且我知道,他们真的做得出……”
喉结滚动,杨霁垂下眼——
“我实在,不想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眼前倔得像堵墙的背影,毫无征兆地丝滑转身。
只见周锵锵眼底含光,面带疼惜,方才拒斥他的双手,很热切地迎了上来,捧住他的脸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
周锵锵嘴角向下弯弯,委屈巴巴:“我设想过好多种可能性,这是我所有设想中最不可能的那一种。我以为,我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不重要?
怎么会不重要?
他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,在后来漫漫长的四年中,更抽象化为他回溯青春年少挥洒音乐与梦想时,一个遥远而不可或缺的符号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周锵锵心疼得快要哭出来,原来在他那么难过的日子里,他也同样难过。
而现在,他能做的,只不过是用尽全力,将他紧紧搂在怀中。
他抱住杨霁,喃喃道:“说好的不见不散,为何后来又不出现?如果能见一面,你告诉我这些,我一定能理解你,我怎么也不会说出当年那样的混账话……”
“怕见了……再也忘不掉。”
坦承往往比谎言更像一场崩坏。
当你向一个人坦承了一件事,那么其余秘密顺势倾泄而出,似乎都顺理成章。
“那为什么……一直带着它?”
周锵锵低眉,食指与中指轻轻托住杨霁胸口的【赤焰】,忍不住旧事重提。
“因为不想忘记你。”
“……”
杨霁这个人,真是奇怪。
每次郑重其事问他问题,他要么摆足哥哥威严,要么插科打诨,从他嘴里说句真情实感的话难于登天。
可是,为何每次诉衷肠,他又这样不管不顾,一击必杀,直接击溃周锵锵的所有防线。
泪水不讲道理夺眶而出,他从前不知道,自己是这样爱哭的人啊?
“怎么这样,平时一张嘴冷酷无情,深情的时候,好像有了我,就能劈山填海!”
周锵锵一边呜呜哭,一边享受着杨霁的手掌在他的脸上搓来搓去,温热的掌心,又擦泪水又揉揉,暖暖的,好幸福。
“我现在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没想到,周锵锵敢说,杨霁就敢接:“我的小小少年,有了你,我随时有勇气去劈山填海。”
周锵锵泪水都要泛滥了,他悔不当初,像呵护宝贝似的抱着杨霁不撒手。
他多么想和他从头来过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你最后一次打电话给我,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,这四年来,我一直好懊悔……”
“有吗?”
杨霁从周锵锵怀里抬起头,微微眯眼,露出周锵锵看不透的、真真假假的疑惑:“我只记得……你劲劲地说,要变得和我一样洒脱。”
他满脸审视,望着周锵锵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现在看来,洒脱无甚长进,倔强倒是与日俱增?”
“哼。”
周锵锵红着眼眶,表示不满:“不要小看我,我会让你看到我的长进!”
他用手背胡乱擦掉最后一点泪痕,再抬眼时,眼里装满炽热与认真,满怀憧憬殷切望着杨霁:
“小霁,我不会再和你说,等我长大。”
“可是,我会一直茁壮成长,成长成——能让你有勇气去劈山填海的存在!”
“小小男大,海口夸下?”杨霁脱口而出的调侃轻巧,带着他独有的坏心眼的温柔。
不过,这只是前半句。
许久,他才说后半句。
“我等你。”
再次回到色达,已经是两天后的事。
在此之前,一路驱车过来,杨霁稳坐副驾驶,周锵锵则除了开车时,均龟缩在远离杨霁的各个角落。
经马尔康一役后,这二人可谓如胶似漆、旁若无人,颇有点甜死人不偿命的架势!
马尔康星空夜下咆哮后,朱浩锋和方乐文俨然也重修旧好,称兄道弟,有说有笑。
“川西荒野大镖客”团所有人都成双成对、出双入对,无人在意的角落,只有单身狗秦阳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有几次周锵锵置身其中,忍不住偷偷掐自己一把,以确认不是在梦中!
朱浩锋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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