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刻,还是自己老公最靠谱。
刚才柯航在旁边也想上场,但看到程知南跟郭天纵厮打在一起,又觉得自己现在再去,未免无趣,索性就退到一边。
那男人完全就是草包,根本不是程知南对手。
他上或者不上,基本没区别。
“刚才的那个人,是你认识的人?”程知南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搭在肘间。
“不算是认识……”向沅嘟囔着,“等回去再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程知南也耐心,等着她回去再说。
画展的小插曲,向沅很轻松地就解决了,她跟客人们解释刚才那个人貌似精神不太正常,把他轰出去就好。
晚宴依旧如期进行。
向沅今日收获不错,邀请来的客人都很捧场,画展陈设出来的作品受到了不少好评,但她依旧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心里面还记挂着程知南的伤势,想着早些回家。
终于。
九点钟,晚宴结束。
二人乘坐司机的车到家。
程知南还没来得及回卧室,就被向沅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西装外套被扔到一旁,男人的两条长腿随意的敞开。
向沅极其自然地坐到他身上,眉头紧锁,眼眸里面的心疼像是快要溢出来。
“怎么感觉还是很严重。”
程知南:“没事,不用担心,稍微处理下就好。”
刚才在外面不方便处理,向沅却是把消毒的东西拿了回来。
她打开包装,把蘸着碘伏的棉棒抽取出来,小心翼翼地点涂在他唇角处,“可能会有些疼,你稍微忍耐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程知南果然是医生,消毒过程中,竟然一声不吭。
向沅一边操作,一边问他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今天那个男人跟我是什么关系。”
程知南睫毛垂着,“没关系,如果你不想说的话,可以不说。”
“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向沅轻声叹气,“只是觉得晦气,所以之前从来没提及过这件事情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,安静的当着一个倾听者。
向沅动作很轻,“只不过是毕业那年我跟一群人在pary上玩,他跟我表白,结果被我拒绝了,恼羞成怒之际把我关在楼上的阁楼里面,等到有同学发现我不在折返回来找我的时候,我已经被关了好几个小时。”
说着,她自嘲地轻笑了下,“自那以后,我就没了恋爱的心思,看到男人就会讨厌,总觉得他们状似正常的外表下,都有着一颗格外污浊的心脏。”
程知南抿唇,嗓音沙哑:
“这就是你一直没恋爱的原因?”
“嗯,应该是这个原因。”
程知南胸膛起伏了下,“亏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向沅没明白他的意思,诧异地抬头看他。
“你如果早告诉我这件事情,我刚才应该再多揍他几拳。”
向沅又笑,“不用了,你今天已经很厉害了,难道你没看到他被保安抬走的时候有多么滑稽吗,鼻青脸肿的样子难看死了。”
她刚才平淡地陈述出当年的事情,看似漫不经心,却也是把自己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说出来。
程知南手掌触碰到她脸颊,“之前怎么没把这些事情告诉我?”
向沅眨了眨睫毛,“可能是没这个机会,也可能是没想到。”
避免气氛过于煽情,向沅又故意近距离看他,鼻尖凑上他高挺的鼻梁。
“现在的你,可是更加了解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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