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还不通!
语言不通,不识字,让她连走出来的机会都没有!
徐惠清倒不在意多一个打扫卫生的人,反正雇谁不是雇,主要是,她和这个表姐的接触还是很小的时候,长大后已经好些年没见过了,对对方人品如何也不了解。
要是普通员工,不合适大不了就辞退了,可招这种亲戚进来最麻烦的一点就是,招进来如果不合适,还不好辞退。
对此徐惠清也是和徐母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不合适,她肯定是会当恶人的。
徐母喜滋滋地说:“那肯定的呀,即使是亲戚,该说清楚的也要说清楚的呀!”
一直在一旁安静听着的徐惠生却在此时提出了一个问题道:“妈,那表妹夫同意表妹出来吗?”
一句话,把兴致勃勃的徐母一下子就问住了:“那……那应该愿意的吧?这样的好事还能不愿意?”
徐惠生别看在黑煤窑里被吓得不敢去人多的地方,随时有被害妄想症,可在家里,在家人面前,他还是正常的,双手搭在家里桌子上说:“那可说不好,他家现在都这样了,自己还成了瘸子,完全是半个废人了,这种情况下他放心让表妹出来?不怕表妹跑了直接就不回去了?”
几个人沉默。
徐惠生对徐母说:“你呀,别剃头挑子一头热,你在这边替她打算好了,回头她出不来,啥用都没有!”
徐惠生说的是最基本的人性,他说的并非没有可能,而是非常大的可能。
反正要是他,他瘸了腿,老婆要出去打工,他肯定是不让的,老婆跑了,他肯定是找不到老婆了,到时候还有三个孩子要拉扯,就只能等死了。
徐母原本高兴的神色也渐渐黯了下来,片刻才没什么劲的说:“反正这事还早呢,就算是要说,也是要等过年回去了,现在都十二月了,再过两个月就过年了。”
她妹妹村子并没有电话,联系都不方便。
说完她妹妹家女儿的事,徐母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徐惠清身上,说:“你和小周也谈了有一年了,你们俩的事情也该办了吧?老是这么拖着怎么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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