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最后,竟做了对比翼的鸳鸯。”
“你们的事,少元都传遍了。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你愿为他舍生,他愿为你赴死。长姐相信你们二人一定会白头偕老,不离不弃。”
“小五,恭喜你。”
刘是锦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纸,递去了刘是钰手中。
“长姐此行匆忙,没来得及准备你大婚的贺礼。你就先将此物收下,待到长姐回到广陵再将贺礼派人送来。”
“长姐,哪里话?您能来参加我的婚礼,我便已满足。您不必麻烦”刘是钰推手礼让,可刘是锦却强硬地将信纸塞进了她手,“别的可以不收,这个你必须收下!”
刘是钰眼瞧着拧不过刘是锦,无奈只得收下。随即道了声谢,刘是钰缓缓打开信纸将信中内容探看。谁知,等她瞧见纸上那“壮阳销魂大补方”几个字后,大惊失色。
“还给长姐。我们家小绿好着呢!他才不需要这个东西。”只瞧刘是钰说着匆匆将信纸收起,塞回刘是锦手中。
刘是锦还当真正经不过三分。
她抬眼瞧着刘是钰那一脸慌忙的模样,忍不住靠其她笑道:“你怎知驸马不需要?难不成你们已经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我们小绿可是正人君子,长姐莫要乱说。”
刘是钰站在原地,脸颊绯红。
刘是锦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可转手还是将信纸折起仔细塞进了她的怀中,跟着把信纸塞好。刘是锦才沉声说道:“既然从前没有,那今晚一试便知。你就好好将这方子收下,长姐还能害你不成?”
刘是钰一脸错愕地抬头,刘是锦笑着冲她挑了挑眉。
可不等刘是钰再言,刘是锦便潇洒转身朝殿外走去,“来的匆忙,还未拜会过皇帝。本宫去趟奉华殿——”
刘是锦走了。
司衣署与司珍署的人也跟着退去。
风容关好殿门后,端着盖头缓缓向刘是钰靠近,“殿下,瞧着时辰差不多了,您且到榻上坐好。奴为您盖上盖头。”
刘是钰这会儿垂眸看着压在里衣的那张方子,心里犯起了嘀咕。根本没听见风容开口说的话。
我们小绿到底行不行啊?往前那般清醒克制,该不会是因为…不对不对,我怎可这般想我家郎君?他行,他一定行!可…若真的不行…小绿,你放心。我定也不会放弃你!
风容站在一旁见刘是钰心不在焉,便又高声唤了句:“殿下——”
刘是钰回过神来应了声:“何事?”
“您想什么呢?”风容见状无奈摇了摇头,“奴说该盖盖头了,您快去榻上坐着。再晚些怕是驸马爷都到了。”
刘是钰闻言尴尬地笑了笑,这才向榻边走去。
…
与此同时,霁寒斋的厢房里。
许禄川方才换好喜服,便莫名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弄得身旁侍奉的人惶恐不已。他们是生怕这驸马爷着凉,让宫里的贵人瞧见了怪罪。
许禄川自己也奇怪,这好好的怎么会打喷嚏?难不成是何人在背地里诅咒于他?谁知,他刚这样想了想,下一秒在前院帮忙的沈若实便一路风风火火地“闯进”了屋里头。
“恭喜,恭喜。驸马爷,恭喜——”沈若实站在门前拱手道贺。
许禄川瞧见来人,忍不住开口玩笑道:“我说方才为何打了那么大个喷嚏?原是沈大人来了,不知沈大人对我是有何不满?竟在背后相咒啊?”
沈若实知许禄川是在同他玩笑,赶忙装作惶恐接茬道:“唉?驸马爷可别乱说,这要是让殿下听去该如何是好?您是有福气娶到了殿下,可下官这儿还没个着落呢!您就饶了下官吧!”
站在镜前,许禄川高大的身姿将喜服穿的板正。
他笑望镜中的自己,再偷想起刘是钰身着嫁衣的模样。身后便拂过了春风。
他没再开口。
待到再回首,许禄川才朝沈若实问道:“都准备好了?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时辰也快到了,可以出发了。”沈若实应了声。
好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