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愤怒的小兽一般,又啃又咬。
含糊间,还生气了骂了一句:“墨锦洲,你个笨蛋!”
墨锦洲有些哭笑不得。
虽然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主动,但不耽误他反客为主。
亲吻,变得狂热似火。
间隙,叶南烟气喘吁吁,却贴着他的唇瓣。
嗓音有些哑:“回——回房间。”
墨锦洲愣住。
稍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,一错不错的盯着她。
像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叶南烟此刻早已经将所有的娇羞抛在脑后。
她满脑子都是他决然的那句“落子无悔”。
勾起唇角,她笑得娇媚又甜美:“墨锦洲,我想给你生个孩子!”
男人落在她腰上的手猛地用力。
力气大得像是要掐断这让他无数次失神的纤腰。
却又担心弄疼了她,手上骤然卸了力气。
一下下的抚摸着她腰后的胎记,温柔而缱绻。
“叶南烟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开口,嗓子嘶哑得厉害。
叶南烟再次贴上他,笑容灿烂肆然:“你躺着就好,我来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墨锦洲的凤眸里窜起了火苗。
看着她的目光,灼热而疯狂:“叶南烟,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!”
说完低头,咬上她纤细的脖颈。
叶南烟难以抑制的嘤咛一声。
嗓音断断续续,带着笃定:“不——不会后悔!”
夜,很长。
疯狂而火热——
…
晨光微熹。
阳光从落地窗外撒入,如同撒下金色的细沙。
纤长卷翘的睫羽轻轻颤抖,如同蝶翼。
叶南烟醒来后的第一反应,便是疼。
头疼,嗓子疼。
腰酸腿软!
昨晚上,没多久她就想要后悔了。
腿酸得忍不住颤抖,却被他死死的按住,不让她离开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。
她是不是该去健身房多锻炼,增强体力?
正想着,温暖的手掌已经贴在她腰上,不轻不重的按摩揉捏着。
叶南烟抬头,正好对上男人还带着睡意的凤眸。
“还好吗?”墨锦洲嗓音低沉沙哑的问。
虽然昨晚上是她主动,但是叶南烟的脸还是抑制不住的,微微发烧。“还好。”她轻咳了两声,回答。
墨锦洲紧了紧抱着她的手。
亲了下她的额头,唇角带着餍足的笑:“陪我再睡会?”
对不起你,和你的父母!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墨锦洲伸手,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。
叶南烟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周荃的名字,怔愣了几秒。
“我接一下。”她冲着墨锦洲勾勾唇角。
一边从他的怀里坐起来,拿了一旁的家居服穿上,一边将电话接通。
“叶南烟,你爸出车祸了!”周荃的声音颤抖着,“刚刚被推进手术室,在昏迷之前,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!”
叶南烟猛地瞪大眼睛:“爸他怎么样?”
其实不用问她也能猜到,叶威的情况只怕是很不好。
否则,周荃绝不可能主动给她打电话来!
她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。
结果腿一软,差点摔下去。
墨锦洲眼疾手快的圈住她的腰,拉回了自己怀里。
“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?”他声线清冷的问。
周荃愣了愣,才回答:“安和医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墨锦洲说完,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锦洲。”叶南烟抓紧他的手,声音有些抖。
“不要着急!我现在给安崇打电话,让他过去看看。你简单收拾一下,我们马上回海城。”
墨锦洲眸光平静的看着她。
叶南烟深呼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嗯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墨锦洲亲昵的摸摸她的头发,拿手机,拨通了安崇的电话。
…
等叶南烟赶到医院,叶威已经做完了手术。
他是在上班的路上遇见疲劳驾驶的大货车,肋骨断裂刺穿了肺部,心脏也有严重的损伤。
还好手术及时,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“心脏的问题稍微复杂点,等其他脏器恢复后,再确定具体的治疗方案。”
一身白大褂的安崇安慰的看着叶南烟:“不过放心,不是十分严重的问题,手术后是肯定可以治愈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叶南烟看着躺在病床上、麻药还未醒的叶威,道谢。
“应该的。”
安崇勾勾唇角,转而看向墨锦洲:“锦洲,刚好你来了。去我办公室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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