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”,以及如何控制供应链成本。
“调教”这个词,算是合资系里的行话,非常有讽刺意味,你以为你在调教外资车型,实际上是外资在阉割你。
即便是“荣威”这样号称国产品牌的车,其核心技术全都是从收购英国“罗孚”来的。
唯一算是自主研发的,就是和柳州五菱合资的“神车系列”,属于“微型汽车”,在汽车工业的最底层。
数十年如一日,已经形成了强大的路径依赖,和以供应链为核心的根深蒂固的利益分配。
搞新技术?那我养了这么多供应商不得翻天?顺便把我拉下马?
外资爸爸不得给我穿小鞋,觉得我变心了?
几年前,万罡万部就已经看得非常明白了。
中国汽车产业的未来,不在合资企业。
所以从一开始,翟达就不觉得和合资系能有合作,至少在彻底改变汽车产业前不会。
甚至合资系还会成为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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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两个小时后,车子缓缓来到松江某处大酒店,大部分会程都会在这里进行,小部分则在佘山。
短暂休整后,研究院一行重新出发,去楼下参加晚宴,也就是参会者第一次非正式社交。
半官方峰会,这里没有明星献唱,也没有高开叉小姐姐,只有“中汽协”秘书长上台讲了讲话,剩下的大家自由社交。
翟达坐在一号桌,可以说业务繁忙,每时每刻都有人围上来。
说实话,他不喜欢无效社交,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“汽车事业部”未来的意向合作方,聊的问题会比较具体且有价值,所以他还算有耐心。
因为聊的具体,所以时间就会比较长,开场后明显感觉到翟达身边永远围了一圈人,甚至针对不同合作者的一些相同问题,翟达干脆一对多去讲。
远远看着,如同给人上课。
同为一号桌,广汽的董事长曾洪青,看着对面热闹的样子,脸上露出嫌弃吵闹的样子。
和一旁的上汽董事长胡茂小声笑道:“现在国家还是重视年轻人的,这么年轻就坐到了台前,以前不敢想啊。”
胡茂笑笑没说话。
人家能坐在一号桌,可和年龄没什么关系
但你不用凑上去问好,和年龄有很大关系。
若翟达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商界名宿,以研究院现在的强盛,你曾洪青也得小跑着去问好人家公司规模比你大多了,对国家也重要的多。
许多人总觉得,高位者一定有一种自己的涵养或城府
其实,这两样东西在高位者中,也是稀缺品,迷信于“有钱人”或“成功者”一定多么独特,大可不必,所有成功都是系统性因素铸就的,个人禀赋在时代潮流中,甚至不起主要因素。
那么多无脑发言,奇葩公关,智熄操作,也都是一个个高位者自己闹出来的笑话。
曾洪青意有所指道:“不知道这些企业,有多少会真的选择和研究院合作,听说限制很多,管的很宽,一点议价权都没有。”
“汽车产业这么下去,怕是要被这个小年轻搞乱了冒出来不少野鸡品牌”
正要再指点江山几句,一只手拍在了曾洪青肩膀上:“曾总,怎么不去和同行交流交流?”
曾洪青皱眉转头,看到是万罡万部后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:“万部,好久不见!”
笑的甜过初恋。
“这都是我熟人,社交机会还是留给新人吧。”
万罡意有所指:“不和年轻人多交流,小心被时代落伍啊。”
“哈哈,您说的是,您说的是。”
万罡因为飞机晚点,此时才入场,等翟达身边人少了一些后,才上前打招呼:“翟总,好久不见。”
翟达笑了笑:“好像也没那么久,两个月?”
见有大佬到来,周边人都识趣的留出空间,王船福道:“翟总,你是几号房间?晚上我去找你。”
另一人立刻道:“对对对,翟总我也去。”
“翟总,我也还有事情想说,晚上您房间,我们沟通一下?交流一下?”
翟达:
“房间里就算了,结束后找地方喝茶吧。”
不过实际情况是,谁也没和翟总喝到茶。
结束后翟达一直在和万罡开小会,直到凌晨一点才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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