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就自己跳出来了。”
取名这件事暂时先告一段落,天气越来越暖,5月份便能看到大院里的小姑娘穿上了各种裙子,扎着小辫,系上鲜艳的花。虽然还不能确定小家伙的性别,但黎月还是按捺不住,悄眯眯做了两条漂亮的小裙子。
这仿佛是她骨子里藏着的偏心,又像是给自己小时候的一种补偿。
凌见微看着小裙子,笑着问:“万一生的是儿子,是不是还打算再给我补一个女儿。”
黎月摇头,冷酷无情地道:“要是儿子,我就把小裙子送人。”
“真不生了?”
“虽然不能把话说死,但近几年应该不会生。”
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: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这日,古燕梅过来看望黎月,她现在学的就是妇产护理,笑着说:“你这胎十有八九是儿子。”
黎月:“你能看出来?”
现在可没有b超。
古燕梅点着脑袋:“八九不离十,我现在在医院里见习,见多了孕妇,有直觉了。”
黎月道:“你才学了两年不到,就开始见习了?”
古燕梅应声:“我们现在都是学习实践相结合,有的课直接在产房里上,明年就能工作了。”
不得不说,几个熟悉的人里,古燕梅的变化才是最大的,她不光变得自信、成熟、稳重,还找了个医生对象,当初哭哭啼啼的女孩子,如今已然能独当一面。
古燕梅却笑:“起先我还挺羡慕蓉蓉,羡慕她这么早就能结婚,找到依靠,但是我回城后,有段时间她天天来找我哭诉,说自己婚姻多不幸福,东平像变了心……听得我都有些烦了,慢慢就不跟她往来了。”
黎月道:“你的圈子和见识跟她都逐渐不在一个层面,没往来是正常的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凌营长帮忙,我可能还在北大荒做知青。”她看着黎月,“我一直很感谢。”
“不用客气,我俩在一起,你也出了力。”
古燕梅愣了愣:“我出了什么力?”
“要不是你跟我表婶说我去了火车站,我被他们逮到,我可能就去南方了。”
“所以,我算你俩的红娘。”
“当然算。”黎月说,“还有那个给了我一记手刀的大妈也算。”
“哈哈,主要还是她的功劳吧。”
“……”
1974年6月的一天,黎月腹中忽然发痛,按着书上说的,数了一下阵痛规律后,觉得是要生了。
凌见微把她送进医院,凌家父母都赶了过来,但是直到晚上也还没有到达进产房的条件,二老只好被凌见微叫了回去。
经过一夜折磨,次日黎明时分,才顺利诞下小宝宝,母子平安。
黎月累得几乎虚脱,凌见微抱着襁褓中的小宝宝,看着小家伙熟睡的模样,斥道:“臭小子,把你妈妈折磨成什么样了?你倒睡得理所当然。”
早饭过后,二老又过来了。凌母抱着小宝宝,欣喜地说道:“今天是农历初一啊,容易记,也是个好日子,有人结婚。”
凌父则问:“名字想好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黎月回道,“爸爸您有什么好意见?”
凌父笑了笑:“我能有什么意见?我取的名字见微肯定不会喜欢,让他自己取。”
黎月跟凌见微对视一眼,二人眼神中俱是无奈。
这段时间那本字典都翻烂了,他们也没确定好名字。
凌见微道:“不着急,慢慢就有了。”
黎月揶揄他:“它能跳到你面前?”
凌见微:“实在不行从备选里选一个。”
之前想了几个名字,也不是不好,但就是没有那种一听就是它的感觉。所以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拿来做备用。
现在,黎月看他:“真的要挑个备用的?”
男人咬牙:“我另想,一定想个让你满意的名字。”
生下小宝宝的第一晚,凌见微没有回家,要跟黎月挤在一张小床上。
黎月无语:“都让你回家了,我在这里不用人照顾,宝宝又在保育室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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