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逛的时候看到有浴巾,便买了两条。
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意味深长地点头。
稍后不久,凌见微在外间冲澡,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,黎月坐在里间书桌前给表妹和古燕梅写信,也不知道她们在北大荒是什么情况,会不会冻死。
提笔写了几行,又觉得等收到信再回信比较好,她留了凌见微部队的通信地址,她们可以直接寄到部队,再由他转交。
拿着笔左思右想,觉得自己等下得跟凌见微谈谈进陶瓷厂的事。
思索间,脚步声传来,黎月扭头想说这么快就洗完了,开口的一瞬,视线对上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。
黎月几乎是下意识地怪叫一声,再捂上了嘴巴,眼睛却死盯着他的腹部处,直勾勾看着男人身上薄而不瘦,比她想象中还要漂亮的肌肉。
凌见微不由蹙起了眉:“出息。”
黎月朝他嘿嘿地笑。
“没见过男人光膀子啊?”他薅她散乱的头发。
黎月拂开他的手,回头收拾信纸:“我是没见过你光膀子。”
他捏过她的下颌,让她回头。
“那,”嗓音变得玩味,“好好看看。”
黎月:“……”
她没看,而是直接圈过了他腰,脸贴在他结实的腰腹上。
肌肉的表面是凉的,但内在却仿佛在源源不断散发热量,结结实实却又不会太硬,贴上去感觉很舒服。
抱着抱着,黎月突然沉默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听说县陶瓷厂的规模还算大,我能不能进去?”她问。
凌见微玩着她的一绺头发:“可以介绍你去更好的单位工作,不用进陶瓷厂。”
“可是,我挺想去学习做陶瓷的。”黎月抱得紧了一些。
“这样么?”
“嗯。”
“既然你喜欢,那我去打听打听,但是刚过来也不急于这一时,先适应适应这里的生活。”
黎月道:“这里的生活比较容易适应,跟在京城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虽然说看起来没什么不同,但慢慢的就会发现不同了。这几天我先把小屋子搭起来,你不是希望我厨艺进步?我中午已经在炊事班练习了。”
黎月不由仰着脖子抬头望他:“这么快?”
“可惜我们家族的做菜天赋都给了小外公,中午我做了道炒鸡蛋,还是做不出小外公说的那样亮黄滑嫩。问炊事班的战士,他们只会拍马屁。”
黎月笑道:“其实,能吃就行,我又不挑食。”
男人略显粗糙的指腹抚摸她的脸,刮出轻微的刺痛,他的眸中温柔万千:“至少要做得像样一些,把你养好,千里迢迢跟着我过来,苦肯定会有,我希望能少一点是一点。”
黎月心中怔了怔,这话实在太贴心窝,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,但她来的初衷,却不是他想的这样。
乌黑清澈的眼睛泛起湿润,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“这就感动啦?”他笑。
“不是。”黎月反驳。
“那是什么?感冒了?”
“例假快来了,情绪容易波动。”
凌见微愣住:“真的?”
“嗯,不信你问医生。”
“不问了,我信你说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黎月催他赶紧穿上衣服,要不然会着凉。随后自己起身,借口去外间查看炉子上烧的水,避开了他换衣服。
睡觉时,凌见微靠着床头,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,唇舌炽热地亲吻了好一阵,但还是能察觉出她似乎依然陷在低落的情绪中。
她趴在他肩膀上,也不说话,看上去需要很多安慰。
凌见微抚了抚她的背:“你高兴的时候,我感觉全世界都充满阳光,你情绪一坏起来,我怎么哄都哄不好,女孩儿都这样?还是只有你这样?”
黎月有力无力地道:“全世界的女孩儿都这样。”
“全世界我是顾不上了,我只顾好你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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