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法阵太诡异了,刚才我们是无法看,现在虽然强光破了,但却不敢看。”
此刻的莫凡也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。
“我也不清楚,小黑,南宫兄,不要离开原来的位置。此阵转换,恐怕更加凶险。虽然我对阵道没什么专研,但也听说过,只要是阵法,就一定有阵基和阵眼,只是越厉害的法阵隐藏的越深,不容易被察觉罢了。”
“老大,打打杀杀,冲锋陷阵我比较在行,这方面,兄弟实在帮不上你什么忙,只能靠你了。”小黑紧闭双眼,语气中充满无奈的道。
话音刚落,南宫硕揉着头道:“这个……莫兄,现在大家已经在一条船上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所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尽管吩咐就是。”
这话说的,比小黑艺术很多,但意思是一样的。
说到底,南宫硕也不管了,把所谓的破阵事宜,全权交给了莫凡,他一切只管听命行事。
莫凡也不计较,四周静的令人心悸。
元神探视,听声辨位,这些都没有用处。
莫凡只能抱元守一,使得自己心静如水后,再去尝试睁眼,借此来获取信息,希望可以找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果然,元神内敛,心神合一之下,再去睁眼,虽然看到的一切依旧是眼花缭乱,但也可以勉强承受。
一眼看过后,莫凡便会及时闭眼。
脑海中映衬着方才那一眼的所见,细致入微的去寻找蛛丝马迹。
好家伙,这一眼下去,到处都是人,而那些镜面大小不同,位置不同,所反射出的影像也都不尽相同。
使得无数的人影高高低低,大大小小,有的镜面显然不是平的,呈现出或凹或凸的状态,使得反射出的影像肥瘦也不一样。
晕、恶心。要吐……
即便是莫凡,也难免会产生这些感觉,只是他的耐受力更强一些而已。
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着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后,小黑不耐烦的问道:“老大,怎么样,有什么发现?”
纵使莫凡心境沉稳,在看了多眼后,也难免有些焦躁。
“住口,别再乱我心神。”
小黑吓得急忙闭嘴,不敢再多说半句。
南宫硕本来也想问上一问,却见小黑都被莫凡训斥,他只好忍住了心中好奇,只能耐着性子等待。
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在这种情况下,人心头的浮躁就会悄然增长,而且心底里的好奇也会无形中滋生起来。
足足半个时辰过去,莫凡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
南宫硕心里发慌,而且已经有些难以忍受,但又不敢开口问询,他甚至无法确定,莫凡和小黑究竟还在不在,于是,他定了定心神后,偷偷的睁开了双眼。
一剑出化万剑芒
且不说修为和剑道造诣,在心境上,南宫硕跟莫凡差距甚远。
元神的扎实程度也差了很多。
莫凡不知道多少次游走在死亡边缘,当南宫硕一直在山门的庇护下,好像温室里的花朵幸福成长时,莫凡却犹如山崖边生长出的野草,任凭风吹日晒。
温室里的花朵或许长的茁壮,看上去也更加光鲜亮丽,但却不如那山岩缝隙里长出的杂草坚强,耐受力强,生命力强。
莫凡的心境,乃至是元神的养成,就是在这种环境下,所以,就算元神境界二人是同一层次的情况下,扎实程度和质量也是截然不同的。
然而锐金大阵眼下的考验,无疑就是针对心境的。
而莫凡每次偷偷看上一眼,都需要消化很长时间。
南宫硕这一眼偷看过后,心头的浮躁瞬间被放大。
他认为,或许自己偷偷看上一眼,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,开始的时候是没注意,最多就是眩晕恶心而已,起码自己看一眼,能确定莫凡和小黑还在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么。
要是人家已经偷偷走了,自己却跟个傻子一样在这里闭着眼等死,那岂不是太冤枉了?
哪曾想,这一眼看去,只觉得一颗心乱如麻绳。
浮躁的心绪,这么长时间的等待,再加上四周那种死一般的寂静,真的可以将一个人活活逼疯。
“他娘的……老子不等了,老子等不下去了,这狗屁的鸟阵,无非就是靠那些镜面而已,老子劈了你们,看没了镜面,你这鸟阵还有什么用。”
“住手。”
南宫硕疯了一般的嘶吼,同时挥起冷锋剑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就是一剑劈了下去。
莫凡急忙怒斥一声,可现在的南宫硕显然已经听不下去。
这一剑劈了下去,半月形的银色剑芒生生劈中了南宫硕身前大约一丈远处的镜面。
咔嚓!
只听得一声脆响传来,南宫硕的这一道剑芒,果然将那镜面劈的碎裂开来,可问题是,在那镜面碎裂的同时,南宫硕的这一道剑芒又被反射了回来。
在寂静的环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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