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另一边。
水青被她这般动作弄得不明所以,紧张问:“姑娘怎么了?”
姳月握着她安然无恙的双手,闭紧眼睛深深呼吸,“是真的?还是假的?”
她分明看到那只血淋淋的手…
姳月现在已经分不清真假。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
水青急了,眼里浮出泪光,“姑娘,你可别吓我。”
姳月睁开眼睛看着她,她握水青的手,水青也用力握紧她。
姳月仔仔细细感受着,良久,放声大哭出来,“好的……是好的……”
姳月抱着水青哭到力竭, 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,悔恨、恐慌,全都宣泄出来。
水青听得她哭的如此悲恸, 自己也泪流不止。
她不知这些时日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一定是受尽了委屈。
主仆二人就这么抱头痛哭,水青哽咽着安慰:“姑娘莫怕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姳月流着泪抽噎, 水青还好好的, 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万幸。
若水青真因为她断了手, 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她又想到那天的断手,坐正起身问:“你手上的镯子呢。”
水青擦了把眼泪, 拉起袖子,“前些日子, 世子派人来取走了。”
所以叶岌是用镯子误导了她,让她以为断手是水青的, 实则是别人的手。
姳月盈满泪水的眼瞳微微颤缩。
水青没事, 但有人受了无妄之灾。
姳月目光闪烁不定,这个时候她只能让自己不去深想。
只要亲近的人是平安的,别的她已经无能为力。
只是叶岌没有动水青已经是不可思议, 他怎么还会将人还给她?
姳月以为自己还在那间客栈,印入眼帘的景象却全是陌生。
她踌躇问:“这是哪里?”
水青亦是满脸忐忑, “我也不知, 昨夜世子命人将我带了此处。”
这些时日她一直被看管着, 哪里也不能去, 昨夜断水来带人的时候,她甚至想过自己也许活不成了。
水青心有余悸的回忆着,“姑娘, 到底怎么回事?明明好好的,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先是二爷出事,然后是世子与姑娘决绝,宫宴上以为的峰回路转,结果她与姑娘分开那么久……昨夜断水带她过来的路上,她还听到了另一个噩耗。
水青快速朝姳月快去,心中七上八下,昨夜来时世子就警告过她,决不能提及半分,那显而易见姑娘还不知道。
她不敢想象,姑娘得知后会如何的崩溃伤心。
就连自己一想到这事,都无法接受,悲痛无比。
悲伤压抑的情绪递进姳月心里,她用力握住水青的手,紧紧看着她,“是不是叶岌威吓了你什么?”
水青连忙摇头,生怕自己表现出端倪。
若是让姑娘知道,世子定不会轻饶,她不怕自己受罚,可她怕又要和姑娘分开。
她昨天过来,看到姑娘昏迷不醒,气息浅的就像死了一样,她几乎吓傻,无法想象姑娘到底受了什么罪,竟会被折磨成这般模样。
她如今只求能在姑娘身边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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